I研究背景由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市场竞争日益激烈网络技术的发展使得供应链管理已经成为企业提升竞争力应对市场环境的重要手段因此，企业必须优化供应链整合，以此来提高自身效率和适应市场变化II研究问题通过收集240份问卷数据，本研究梳理了供应链整合与绿色创新环境规制以及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并验证了供应链整合绿色创新和环境规制对不同企业的积极作用III研究内容与方法分析了供应链整合对企业绩效的影响，绿色创新对企业绩效的积极正面影响，以及环境规制如何调节供应链整合与

　　了空间地域的限制，供应链管理已然成为企业提高竞争力、应对外部复杂市场环境的

　　战略手段。供应链整合作为供应链管理的核心，能够更好地协调外部与内部的生产资

　　源，提高资源利用的灵活度。此外，企业进行供应链整合能够更加敏锐地洞察市场外

　　部环境，精准、迅速地对市场变化做出反应，主动参与市场竞争以获取新的外部资源，

　　应链整合利用外部资源，更要开展绿色创新活动，进行产品、工艺与管理的绿色创新，

　　迎合市场环境和客户的绿色偏好以提高企业绩效。由此，绿色创新战略是实现绿色可

　　模型，同时进一步将供应链整合分为外部整合与内部整合两个维度。本文对中国制造

　　型企业进行了调研，收集到240份问卷数据。运用SPSS和AMOS软件，采用结构

　　方程模型方法对供应链整合、绿色创新、环境规制以及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进行探

　　讨，厘清其中具体的作用机制。研究结果表明：（1）供应链整合（外部整合和内部整

　　合）对企业绩效有积极正向的影响；（2）供应链整合（外部整合和内部整合）对绿色

　　创新的实施有显著的正向影响；（3）绿色创新的实施对企业绩效有显著的促进作用；

　　（4）绿色创新在供应链整合（外部整合和内部整合）与企业绩效之间起着部分中介

　　作用；（5）环境规制对供应链整合（外部整合和内部整合）与绿色创新之间具有正向

　　链整合的重要性，利用外部信息、技术等资源，提升企业绩效；第二，研究证实了绿

　　色创新的中介作用，企业应该主动进行绿色创新规避风险，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打

　　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环境问题不断凸显,引起了社会大众的广泛关注。当前，自

　　然环境不断恶化，严重威胁着人类的安全。反复出现的雾霾警报、酸雨、全球变暖和

　　生物多样性的丧失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由于人类活动的影响，自然系统可能遭受

　　重大的损害，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面临严峻挑战。为应对以牺牲环境为代价的经济

　　增长不利局面，党中央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了推进绿色发展、加快生态文明体制

　　改革的战略部署。对此，中国于2020年提出了2030年前实现碳达峰、2060年前

　　实现碳中和的目标。欧盟通过碳排放配额与交易制度计划在2050年实现碳中和的

　　目标，其中，英国已经制定了到2050年将温室气体排放量减少到1990年水平的80%

　　的目标。新西兰也提出2050年实现碳中和目标，且2030年碳排放相比于2005年

　　降低30%。美国也在此基础上提出2030年温室气体的排放量相较于2005年减少50%

　　了世界各地行业的竞争格局。高质量发展成为当今时代的主题，绿色创新成为了企业

　　转型的重要基础和战略机遇。消费者环保意识的不断提升,使得企业间的竞争越来

　　越多地表现为绿色竞争。绿色创新成为解决这一问题的有效途径，越来越多的企业开

　　始聚焦于绿色创新。各类企业通过绿色创新，不断减少对自然资源的过分汲取利用，

　　减少对自然环境的污染与破坏，以促进经济增长和环境保护之间的平衡，满足不断完

　　术成本，对中小企业而言，资金以及技术创新能力的不足，难以单独进行绿色创新。

　　对于积极承担社会责任的大企业而言，任何创新都涉及结果的不确定性，这在一定程

　　度上阻碍了绿色创新的进程。当前企业进行绿色创新面临挑战，而供应链整合战略可

　　以作为一种突破挑战的途径。处于供应链中的核心企业整合供应链上的其他合作伙

　　伴，以实现供应链成员之间信息共享，降低成本，继而提高供应链整体的竞争优势。

　　链网络竞争时代。日益激烈的全球竞争已促使各企业重新思考合作互利的供应链伙

　　伴关系（LambertCooper，2000），供应链管理是企业获取核心竞争力，不断发展的

　　重要工具。因为与最终用户有密切联系的企业在供应链中拥有话语权，Intel通过让

　　计算机制造商在其计算机上贴上“Intelinside”标签，与最终用户建立了紧密的联系，

　　这无疑会影响计算机制造商更换微处理器供应商的能力。企业想要在复杂的竞争环

　　境中生存下来，站稳脚跟，必须整合供应链，避免孤军奋战。供应链的整合能力已经

　　成为了企业不可忽视的核心竞争力。许多企业已经意识到，供应链整合与管理的意义

　　是为由供应商、制造商、分销商、客户等组成的供应链网络创造最大收益，通过整合

　　战略可以提高供应链的盈利能力和绩效。这种战略加强了企业之间的纵向或横向关

　　及多个合作伙伴的紧密协作的系统，组成供应链的各个组织具有各自的利益。传统的

　　供应链高度分散，供应链成员更多的表现出敌对行为以及短暂交易关系，这导致供应

　　链成员之间缺乏彼此信任，不愿意加深合作与信息技术共享。如今，竞争不再是单

　　独个体之间的竞争，而是供应链之间的竞争。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加深，市场环境

　　复杂多变，市场需求难以预测，客户的产品个性化与定制化的追求迫使企业寻求供应

　　链伙伴的帮助以缩短产品生命周期，快速响应市场动态的需求。企业为了在激烈的市

　　场环境中满足自身生存的需要，不得不重新思考供应链合作伙伴之间的互利关系，建

　　立战略伙伴关系，改进组织成员间的流程整合以应对复杂市场中的不确定性因素。

　　整合与企业绩效的关系仍存在较大的分歧：强正相关、弱正相关、不相关、负相关、

　　倒U型关系，研究结论尚未完全统一，为本文继续探索供应链整合与企业绩效的关

　　系指明了方向。供应链整合助力企业整合并分配供应链的资源以实现资源利用效率

　　最大化，建立自身的核心竞争力。与此同时，外部市场环境复杂多变，低碳经济的兴

　　起，环境规制强度的提升，企业面临着严峻的风险与挑战。独特的资源与能力是企业

　　的核心竞争力，企业积极响应社会的要求，进行绿色实践，绿色产品的研发，绿色工

　　艺的改进，减少环境污染，不断挖掘高强度环境规制下的市场机遇，建立自己的绿色

　　核心竞争力。绿色创新在供应链整合促进企业绩效的过程中发挥了主要的作用，但

　　绿色创新与企业绩效的关系，本文进一步探究了供应链整合、绿色创新影响企业绩效

　　的作用机制，同时，关注环境规制的强度对供应链外部整合与内部整合实施过程中的

　　绩效的具体作用机制。本文基于现有的研究，引入绿色创新这一中介变量，试图构建

　　供应链整合、绿色创新和企业绩效的理论模型。此外，本文考虑了碳中和背景下环境

　　规制的调节作用，通过实证研究，探究供应链整合影响企业绩效的具体作用机制。在

　　模型框架下，提出相应的研究假设，运用SPSS和AMOS两款软件对问卷调查得到

　　的数据进行结构方程模型分析并检验提出的假设，进而得出具体结论。在得出的结论

　　上进行讨论并提出合理的建议，最后指出研究的不足以及对未来的期望。具体内容结

　　绍了本文所用到的研究方法以及研究内容，并详细阐述每个章节的具体内容，最后，

　　第二章：理论基础与文献综述。本章界定了供应链整合（外部整合与内部整合）、

　　链整合、绿色创新、环境规制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进而构建相关的理论模型，提

　　鉴国内外学者关于供应链整合、绿色创新、环境规制和企业绩效的成熟的评估题项，

　　形成初步量表并进行预调研，通过对预调研数据的整理与分析，删除不合理的题项，

　　据进行同源偏差检验，保证数据的真实性与科学性。其次对有效样本进行描述性统计

　　分析，从而得到有效样本的基本特征。接着采用SPSS软件对样本数据进行信度分析

　　与效度分析，检测数据是否符合要求，以保证数据的可靠性、一致性和稳定性。然后

　　了本文的理论贡献与管理启示，为企业管理人员的供应链管理实践提供更多的思考

　　本文对中国知网、WebofScience等数据库中的供应链整合、绿色创新、环境规

　　制以及企业绩效的文献进行归纳整理，分析总结现有研究成果，确定研究思路，为本

　　文自身研究对象，选取本文各变量的测量题项，进而形成本文初步的调查问卷，并进

　　行预调研,根据企业管理者的信息反馈，结合专家的建议调整语言表达，修改设计缺

　　本文属于实证研究范畴，运用SPSS和AMOS等软件工具进行数据分析，对量

　　process插件，采用Bootstrap方法验证绿色创新是否在供应链整合（外部整合和内部

　　整合）与企业绩效之间存在中介作用以及环境规制是否在供应链整合与绿色创新之

　　制以及环境规制的调节作用，并为企业管理者供应链实践提供了相关的理论指导。本

　　文具有一定的理论意义及实践意义。本文的发现可以帮助企业管理者通过供应链整

　　的影响还缺乏统一的结论。目前学者们对绿色创新与企业绩效关系的研究多集中在

　　绿色创新对企业绩效的直接影响上，较少考虑绿色创新战略作为中间变量的中介作

　　用。本文将三者结合在一起，探讨绿色创新是否作为中介变量在供应链整合与企业绩

　　效之间存在中介作用。同时，进一步探究了环境规制在供应链整合与绿色创新之间的

　　调节作用。本文拓展了供应链整合和绿色创新相关的研究思路，丰富了相关领域的研

　　业在可持续发展过程中不断创新，不断协调内外部环境，获得生机与活力，从而使企

　　业得以长远发展。企业的低碳可持续发展越来越受到重视。探讨供应链整合、绿色创

　　新战略与企业可持续绩效的关系可以帮助企业加强组织间的沟通协作，提高应对不

　　确定的市场风险的能力，提高生产运作能力，降低运营成本，提高企业对市场的快速

　　响应能力。绿色创新战略的实施可以提高企业及其供应链合作伙伴的环境保护意识。

　　企业不应仅仅注重经济效益，而应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加强对生态环境的保护，挖掘绿

　　色实践中的新机遇，促进企业绿色可持续发展。此外，环境规制的调节能够帮助企业

　　树立良好的社会责任，更好地促进企业绿色产品、绿色工艺及绿色管理的实施，树立

　　品牌的绿色形象，实现经济效益的同时注重环境绩效，助力企业、社会低碳可持续发

　　链整合中内部供应链的协调，本文从供应链内部和外部两个维度对内部整合和外部

　　业绩效的影响，为企业的供应链全面管理提供了科学依据，为制造企业在可持续性发

　　规制在供应链整合对企业绩效影响中的调节作用，拓展了供应链整合与企业绩效相

　　供应链管理（SCM）的概念越来越被广泛接受，供应链整合越来越受到从业者和

　　学者的关注（Chen,2009）。对于供应链整合的研究，国外起步较早。大量的文献表

　　明供应链整合是一个热点的研究方向。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企业越来越注重供应链

　　的管理，试图通过供应链整合来建立和保持其核心竞争力。供应链中的所有运作活

　　动，构成了碳足迹的完整图景。降低自身业务碳排放，赋能供应链上下游企业实现供

　　应链整体碳减排，是核心企业绿色转型的战略目标。企业实施绿色可持续发展战略，

　　助力供应链整体的碳减排，履行社会责任的同时进一步提升供应链的竞争优势。核心

　　企业通过理念、技术整合供应链上下游伙伴，加快协同创新，助推碳中和目标的实现。

　　由此，供应链整合成为了一个有趣的话题。从业者和学者聚焦于供应链整合的研究与

　　实践，不断探索、分析以确定其具体的作用机制，以期望指导供应链实践。关于供应

　　链整合的定义，学术界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观点，学者们从不同的角度和方向，给出了

　　一般认为，“供应链”的概念由Houlihan首次提出，供应链是一个供应商、制造

　　商、分销商、零售商和客户组成的统一的动态系统。LambertCooper（2000）重

　　新阐述了供应链管理，提出了供应链整合与管理的相关概念。研究发现，企业进行

　　供应链整合和管理对于创造卓越的竞争力和盈利能力至关重要，可以有效避免摩擦，

　　减少宝贵资源的浪费。Rajagopaletal.（2016）指出供应链管理是对原材料到最终产

　　品的全链条管理，贯穿产品的全生命周期，提升产品质量与客户满意度，为客户和供

　　下游的产品、信息和资金流管理协作的多组织网络（EllramCooper，2014）。供

　　应链整合的概念起源于制造业，供应链由核心企业整合，将供应商的流程与自己的业

　　务流程联系起来并加以协调（Kesidou，2019）。供应链整合强调供应链中所有成员

　　在人员、流程、信息以及战略的连通性与协调性（Stevens，2016）。Raietal.（2006）

　　从自身企业角度出发，将供应链整合定义为供应链中企业内部与企业之间的产品流、

　　信息流和资金流的整合。Mentzeretal.(2001)认为,供应链整合是节点企业在管理

　　供应链的过程中，自身内部跨职能部门的运营整合和供应链伙伴间的沟通与协作,流

　　程整合，分担市场风险及共享资源。Chen（2009）将供应链内部整合定义为在企

　　业自身职能边界内，跨内部供应链功能的整合。Perdana（2019）丰富了供应链整合

　　的研究，将供应链整合重新定义为核心企业的内部整合，以及核心企业与供应商、物

　　学者们从整合的过程角度出发，Maloni和Benton给出新的供应链整合的定义，

　　即供应链整合是组成供应链的各方为了以最低成本、最快速度满足顾客多样化需求

　　应链整合分为外部整合与内部整合两个维度进行探讨。Droge（2004）将供应链整合

　　定义为通过信息开放、技术共享和协调生产发展资源来连接供应链各合作伙伴的过

　　程。Campbeletal.（2005）认为供应链整合是指在企业内部以及供应链企业伙伴间

　　发展关系的过程。Sundram（2016）认为供应链整合是企业内部跨职能部门的协作

　　协作能力。FrohlichWestbrook（2001）认为供应链整合反映了核心企业与供应链上

　　下游企业的合作关系紧密度，加强与供应商和销售商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整合供应

　　商与销售商，从而达到市场信息共享，合作共赢的目的。Vickery（2003）认为供

　　应链整合是对供应链一个完整的整体系统进行战略性整合管理，而不是将供应链看

　　成一个一个独立的子系统。Flynnetal.（2010）将供应链整合定义为企业与供应链

　　伙伴进行战略合作，协同管理组织内外部流程，实现产品、信息、资金的有效管理。

　　业内外部流程管理方面进行团结协作，通过生产计划、信息资源的共享实现对供应链

　　中物流、信息流和资金流的全面整合与统筹管理，并以低成本、高速度响应客户诉求，

　　链整合与企业绩效的关系。学者们通常从企业运营绩效、企业财务绩效、供应链整体

　　绩效等不同视角对企业绩效进行探究，大量的文献表明供应链整合可以促进企业绩

　　效。企业进行供应链整合能够提供给客户更好的质量、提高灵活性和交付能力以提高

　　发现通过供应链整合，企业能够通过改善规模经济和减少浪费来最小化运营成本。

　　客户与供应商之间的供应链整合增强了与合作伙伴在不断变化的市场环境中的协作，

　　改善了企业绩效（Handfieldetal.,2014）。供应链整合改善了企业绩效，加强了组

　　（Samaranayakeetal.,2016）。供应链整合的好处还包括:获取先进的技术，提高组

　　织的产品质量和服务标准，利用闲置产能和提高生产效率(Leonidou,2004)[29]。此外，

　　整合提高了对客户需求的响应能力，整合降低了运营成本并提高了财务绩效(Beheshti

　　合对运营绩效与财务绩效均产生了积极影响。Flynnetal.（2010）基于权变观点，

　　在研究供应链整合对企业绩效影响时，将供应链整合分为供应商整合、客户整合和内

　　部整合，并发现内部整合和客户整合均能改善企业运营绩效，而供应商整合与运营绩

　　效没有直接关系。JieWei（2019）研究了互补产品供应链中制造商和零售商的整合策

　　略，发现供应链的总利润随着整合参与者的数量增加而增加，实施整合策略将增加整

　　合参与者的总利润。Lietal.（2015）认为供应链整合能够加强企业与外部合作伙

　　伴之间的沟通，及时获取需求、技术以及战略信息，协调优化供应链合作伙伴间的活

　　动流程，减少浪费的同时能够提高产品质量，进而提升企业绩效。Jayarametal.(2011)

　　通过对中国制造业企业生产和运营数据的实证分析，发现供应商整合与客户整合能

　　够提高企业的运营绩效。Syed（2019）以巴基斯坦460家制造企业为研究对象，

　　然而，部分学者的研究得出不一样的结论。Power（2005）研究发现供应链整合

　　通过对制造行业的研究，发现客户整合对企业运营绩效有着显著的促进作用，而供应

　　链供应商整合对企业运营绩效的提升没有帮助，甚至会对运营绩效产生负面作用。

　　Parenteetal.(2011)的实证研究也得出同样的结论，企业过度的整合供应商会降低自身

　　敏刚等人研究表明，供应链内部整合不能够促进企业形成差异化竞争优势，甚至会降

　　低绩效。Zhao等人（2015）研究发现供应链整合与财务绩效呈现倒“U型”关

　　以实现高质量发展的机遇期。实现碳中和目标，要依靠创新。当前，全球正经历新一

　　轮的变革，许多国家和地区在积极布局绿色低碳产业、大力发展新能源技术，实现碳

　　中和成为全球科技创新的新赛道。由于社会各界对环境保护意识的不断提高，对环境

　　造成影响的生产活动被约束，企业开始聚焦于影响环境的生产运营活动，有学者认为

　　企业需要将绿色创新纳入到企业的战略规划,环境管理促进企业的环境绩效，降低企

　　业成本，实现竞争优势（Hart，1995）。具有前瞻性的、积极的环境战略有利于打

　　造企业独特的核心能力，获得长期的独特的差异化竞争优势，从而进一步提升企业绩

　　效（Wong,2012）。并且这种优势不仅能够弥补绿色创新所带来的成本，还能激发

　　企业的新的市场利润点（Hart，2011）。绿色创新战略由此受到了学者们的青睐，

　　越来越多的学者参与对绿色创新战略的研究。相较于一般的创新，绿色创新强调生态

　　保护，在节约资源，降低污染的基础上，改进产品和流程以实现经济、社会和环境可

　　一般认为绿色创新的概念最早由Fussler和James于1996年在其专著《驱动绿

　　色创新》中提出。当前学术界对“绿色创新”的界定没有统一的观点，自此以后，

　　不同的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对绿色创新进行了研究。Rennings（2000）认为绿色创新是

　　运用新的产品或者工艺以解决产品生产中产生的环境污染问题，同时进一步节约能

　　源。Chen等(2006)认为绿色创新是产品绿色原材料的选择与生产工艺流程的改善

　　创新以及环境管理知识、方法与技术的创新，旨在实现产品全生命周期的绿色化，节

　　约能源，降低污染。经济合作和发展组织(OECD)将生态创新定义为实施全新的或

　　重大改进的产品(商品和服务)、过程、营销方式、组织模式以改善环境的创新。基于

　　此，Kemp于2010年重新定义了生态创新，认为生态创新是在产品的生产和研发的

　　过程中采用新的流程、管理、服务，使得产品全生命周期中的环境污染小，资源利用

　　率高，有效控制环境风险。Oltra（2009）认为绿色创新是减少环境污染、保持环境

　　可持续性的新的或改进的工艺、做法、系统和产品组成的创新。Graczyk（2018）

　　国内的学者对绿色创新的研究也比较广泛和深入。同样的，国内学者吕燕等于1994

　　年对绿色技术创新的动因、过程模式、战略发展进行了研究探索，将绿色技术创新划

　　分为绿色工艺、绿色产品、绿色能源的开发。陈华斌（1999）将绿色创新概括为与

　　环境观念、环境治理技术、符合环保要求的绿色产品创新以及环境与经济相协调的一

　　为“环境友好”，“可持续”是绿色创新区别于一般创新的核心表征（李旭，2015）。

　　基于学者们对绿色创新战略进行的内涵界定，本文认为绿色创新战略是企业以环境

　　保护和经济可持续发展为目标，对产品、工艺及管理等进行创新改进，削弱企业生产

　　运营活动对环境的消极影响，并主动将环保责任纳入战略规划以实现企业可持续发

　　企业必须制定防范措施来应对市场环境的要求，提高自身竞争力。绿色创新战略与企

　　业绩效的关系一直是学术界研究的热点问题。对于绿色创新如何影响企业绩效的问

　　题，目前还没有统一的结论。部分学者认为绿色创新会降低企业绩效，企业进行绿色

　　创新战略会投入巨大的成本，同时创新的过程风险性较大，无法通过绿色创新带来的

　　收益进行弥补。另一种观点认为绿色创新可以提高资源的利用率，降低能源的消耗，

　　不仅能够弥补绿色创新带来的成本，还能够提高自己的竞争力。这两种观点的分歧在

　　被动遵守相关的环境法规无法提高自身的学习、治理能力以及竞争优势，反而会降低

　　企业绩效（Zhao,2016）。绿色创新战略的实施会占用组织的人力、财力等资源，

　　给企业绩效带来负面的影响。WalleyWhitehead（1994）认为绿色创新战略投入的

　　成本较大、不确定性的风险较高、回报周期较长，企业很难在短期内获得绩效的改善

　　与效益的提高。何郁冰(2017)研究了我国制造行业，结果表明企业创新并不必然改

　　善绩效，而是呈现倒U型关系。Ngniate（2014）研究发现绿色创新会增加企业的

　　绿色创新可以改善企业绩效。大量研究发现，企业以环境保护为导向实施绿色创新战

　　下的具体体现，通过研究发现绿色创新战略的实施可以通过绿色环保产品的开发、调

　　整生产流程以开拓绿色市场改善财务绩效，从而弥补环境创新带来的成本。杨静[60]

　　等（2015）认为绿色创新短期内不会改善企业绩效，长远来看，深入实施绿色创新战

　　略能够抵消投入的成本，并为企业带来更多的价值。Ambecetal.(2008)证明了为减

　　少污染而产生的费用可以部分或完全被其他地方的收益抵消，如改善企业形象、提高

　　有更高的话语权，同时树立企业绿色环保的形象，开发新市场并获得竞争优势（Hart，

　　1995）。Melander（2018）也具有同样的观点，指出企业实施绿色创新战略生产更

　　加符合绿色标准的产品，推行绿色包装，形成核心的差异化优势。另一方面，企业

　　深入实施绿色创新战略可以带来无形的资产回报，绿色产品更容易获得顾客的信赖

　　与认可，从而增加产品的销量以提高企业的财务绩效(Tang，2018)[63]。Chen(2006)研

　　力实施绿色创新有助于提高资源利用率、降低成本、减少污染，同时，绿色原材料的

　　以重污染企业为研究对象，研究发现绿色创新迎合了市场需求，进而发掘自身竞争优

　　势，改善企业绩效。Beske[65]等人（2014）认为绿色形象更能够赢得客户的信任，提

　　升客户的购买意愿。同时，绿色环保的企业形象能够赢得社会声誉，打响品牌知名度，

　　好的吸引并留住人才，而这种绿色组织认同更加促进了绿色创新战略的实施(陈泽文

　　态环境的治理和改善。Dasgupta于1980年首次界定环境规制的内涵，认为环境规

　　制是政府为平衡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而制定法规、条例、政策等强制性手段以减少对

　　环境的破坏。Spulber（1989）认为规制是政府制定政策干预市场配置、改变市场供需

　　除了常规的政府强制性政策法规干预，社会公众也成为了规制的主体。规制手段既有

　　传统的法规规制方式，也进一步延伸出习俗、道德、社会意识等非正式规制手段。

　　Pargal[70]于1996年给出了非正式环境规制的定义，即当正式环境规制的效应较弱时，

　　公众通过非正式监管程序和与污染企业进行谈判或协商以敦促企业减少环境污染。

　　刘伟（2017）认为规制是政府等机构主动对市场经济主体进行指导干预以改善市场机

　　标，不能仅仅依靠企业自主性的绿色创新，也要发挥环境规制的作用。环境规制作为

　　环境保护的重要举措，旨在实现生态和经济的可持续发展。由于低碳转型成本高，短

　　期收益无法弥补成本，企业主动性较弱，因此需要环境规制来推动企业技术创新。随

　　着环境污染问题的日益严峻，环境规制的概念引起了学者们的广泛关注。环境规制是

　　社会性规制的重要组成部分，约束各种造成环境污染、破坏的生产生活行为以实现生

　　态环境的可持续性。初期传统的环境规制是政府利用行政手段、禁令政策等措施直接

　　干预企业对自然环境资源的利用，制定不同的标准以改善环境问题。随着经济活动的

　　快速发展，经济活动不断市场化，除了政府直接的行政命令，环境税、排放权交易、

　　补贴等间接措施也具有环境规制的功能。此外，企业环保意识的增强，自愿型环境规

　　制应运而生。赵玉民（2009）认为环境规制是为了保护环境，通过有形的制度或者无

　　利益的生产活动进行约束管制，降低企业生产中的碳排放，以期达到保护环境和经

　　正式规制两种类型。从规制作用节点角度分析，又将规制分为事前控制、事中控制与

　　事后控制。大多数文献按照规制方式将环境规制分为命令控制型、市场激励型和公众

　　参与型三种类型(李小平，2020)[73]。环境规制归纳如表2.1所示。

　　境问题的有效方式与手段。环境规制的实施可以有效促进企业绿色产品、技术与管理

　　革新，寻求可持续发展。政府通过法规手段与政策、资金扶持来刺激企业进行绿色创

　　新。前者通过制定排放标准、罚款等手段间接促进企业绿色创新；后者通过资金研发

　　补助等方式直接促进企业绿色转型。由于环保意识深入人心，自愿型环境规制应运而

　　生，社会的监督以及消费者绿色偏好迫使企业主动进行产品、技术与管理革新以迎合

　　种类型。挤出效应认为环境规制迫使企业分配资源进行污染防治，对于中小企业来

　　说，这种额外的负担挤占了企业用于绿色创新的份额，降低了企业创新的效率，导致

　　出，虽然严格的环境规制可以迫使企业进行技术创新，但规制的成本远远大于技术创

　　新带来的效益增量。Wagner（2007）从技术专利创新视角出发，以制造类型企业

　　为调研对象，研究结果表明环境规制抑制了制造企业的专利数量。Kneller（2012）

　　研究发现严厉的环境规制会明显提升企业规避风险的成本，进而降低绿色创新的意

　　循环，丧失企业活力。我国学者张根文（2018）研究发现环境规制的实施极大地抑

　　制了重污染企业专利的申请。刘亮（2017）等人也证实了环境规制阻碍企业的绿色

　　企业绿色创新战略的深入实施。Kemp[80]（2011）认为企业进行创新的力度与环境规

　　制的强度有关，企业会积极进行创新活动以避免因环保等问题的处罚。Hamamoto[81]

　　（2006）对日本制造业研究，认为环境规制能够激发企业对产品与技术创新的资源投

　　入，从而促进技术的进步，减少环境污染。此外，绿色创新的收益能够抵消规制投入

　　的成本。Chan[82](2016)研究认为政府通过税收优惠等环境规制措施扶持资金不足的

　　企业能够促进企业绿色技术创新，进一步发挥模范带头作用。时乐乐和赵军（2018）

　　等研究结果表明面对严厉的规制处罚，企业愿意主动进行技术创新，助推产业结构优

　　化升级，提升环境绩效。王锋正等（2018）的研究也支持这一观点，环境规制政策

　　对企业的技术创新和环境保护有着显著的促进作用。Zhangetal.（2018）指出为了应

　　对政府强制的环境规制，企业更加倾向于开发和应用清洁技术来控制其污染物排放，

　　从源头规避因污染环境带来的处罚。Ahmadetal.（2021）以巴基斯坦制造业企业

　　视供应链体系，为了保持自身的核心地位，不断强化与供应链上下游合作伙伴沟通与

　　合作，从供应链内部和外部进行整合来最大化利用外部资源，从而提升企业的绩效。

　　但是，企业单独进行供应链整合能够实现企业内外部资源的合理配置与最优利用，并

　　不能完全建立自身的核心竞争力。复杂多变的外部环境要求企业必须打造自身独特

　　的能力，企业进行供应链整合有助于绿色创新的实施，满足客户的绿色偏好，同时避

　　免环保处罚，降低企业的环保合规成本，提高企业的绩效。此外，企业产品的绿色设

　　计研发与流程的创新设计有助于提高资源利用率，缓解外部绿色追求的压力，树立企

　　业绿色形象，赢得市场口碑与声誉，助力企业市场份额的扩大。同时，环境规制在供

　　应链整合过程中起着重要的推动作用，面对高强度的环境规制，企业整合供应链伙伴

　　的模型，其中，本文进一步地将供应链整合分为内部整合与外部整合。理论模型如图

　　极致。供应链整合作为供应链管理实践的核心部分，在复杂的市场竞争中获得企业的

　　青睐。核心企业进行外部整合，密切联系各方以建立和保持其核心竞争优势。而供应

　　链内部整合也打通了不同职能部门之间的壁垒，需求信息得以迅速准确传递，流程得

　　链合作伙伴之间的外部整合。大量的研究表明，供应链内部整合与外部整合是提高企

　　付产品的质量，提高材料需求的准确度，高质量的产品更容易满足客户，提升企业的

　　效益与竞争力。Flynnetal.(2010)研究表明供应商整合能够降低企业的采购成本，降

　　技术与革新成果，加快产品开发速度，缩短产品开发周期，提高可预测性和灵活性以

　　应对复杂市场的不断变化。企业的最终目标是面向市场，企业与客户建立战略合作伙

　　伴关系能够保持密切联系，共享市场动态的需求信息，降低不确定性，避免以后出现

　　代价高昂的错误。这种有效的客户整合将会减少盲目生产研发的成本，同时增强企业

　　的市场竞争力。Koufteros(2005)等研究发现供应链整合（内部和外部整合）均积极影

　　仅凭自身的资源无法生存下来。SchoenherrSwink[89]（2012）认为与供应商和客户

　　的整合使企业能够更好地管理产品在供应链中的顺畅和高效流动，并为供应链合作

　　伙伴提供资源和功能，这些资源和功能能够节省内部开发可能产生的高额成本。企业

　　寻求与外部的整合，以填补技术或基于市场的能力差距(CaoZhang,2011)[90],客户

　　和供应商在内的更广泛的产品开发团队可能会对竞争形势、市场潜力和客户需求做

　　出共同的解释，从而形成共同的目标感(Lotfietal.,2013)[91]。这种共同的解释使他们

　　内部整合方面，Stevens[92]（1989）强调，真正的供应链整合包括上游和下游参

　　与者，而内部整合为两者提供了基础。制造企业通常规模较大，涵盖了采购、生产、

　　营销和服务等众多职能部门，不同职能部门在信息、知识、人力等资源获取方面存在

　　较大差异。Flynnetal.研究表明企业内部整合可以实现跨职能部门的信息等资源的共

　　期发布，各个职能部门可以投入到问题的不同阶段进行研究工作。信息的早期发布减

　　定共同的团队愿景，职能部门之间沟通协调，避免了冲突、歧义等问题，增强了产品

　　完整性，提高了产品开发的成功率。这些不仅能实现跨部门问题的解决，还有助于降

　　低内部资源的消耗，成本得以控制，进而提高企业绩效。内部整合有助于减少成本、

　　缺货和交付周期，并可带来竞争优势（KamalIrani,2014）。内部整合能够实现

　　对产品全周期流程的有效控制，跨职能部门的协调有助于产品的计划安排，客户订

　　单、物流信息、生产计划、库存水平等信息可以在不同职能部门之间有效的流通、传

　　达，企业得以调节资源以控制生产进度，保持各项生产工作平稳有序进行。不同部门

　　之间的沟通协调与信息共享，避免了信息失真和放大，减少牛鞭效应。因此，企业实

　　施供应链内部整合，可能会获得优异的业绩。供应链内部成员的流程整合可以更好的

　　管理业务流程，交易流程更加顺畅和高效（Kotcharin,2012）。这意味着信息的相

　　互关联和流程的同步有助于减少企业内部的冗余或不必要流程，减少不必要的人力

　　物力消耗，缩短流程的周期。此外，标准工作流程的建立有利于企业工作效率的提高，

　　目追求经济效益的战略，绿色创新战略主动将环境保护纳入企业的发展战略规划，促

　　进企业可持续发展。波特提出了“创新补偿效应”，即创新带来的经济效益能够弥补

　　创新所投入的成本（PorterVanderLinde，1995）。因此，绿色创新对企业绩效

　　有着积极的影响。首先，从企业运营成本角度来看，企业实施绿色创新战略可以优化

　　生产流程，提高资源利用率的同时降低环境污染，，从而改善企业的财务绩效（Wong

　　etal.，2020）。Zhu（2012）等人研究表明企业实施绿色创新战略，从根源上减

　　少了对环境的破坏，节省了企业后期治污的成本。同时，绿色创新战略的实施能够帮

　　助企业规避环境处罚的风险，节约成本。Phan(2015)[97]等人发现，企业进行绿色创新

　　实践活动能够获取绿色知识与工艺，形成竞争对手难以模仿的竞争优势，从而进一步

　　改善绩效。Dangelicoetal.(2010)[98]指出，绿色创新能够提高资源的利用率，增加产品

　　产出，促进企业经济效益的进一步提升。Eiadatetal.（2008）的研究发现绿色创新

　　战略可以通过促进企业资源的有效利用，将废物转化为可回收的产出以提升企业的

　　经济绩效。其次，从市场需求视角出发，企业进行绿色产品创新能够不断满足日益增

　　加的消费者绿色产品需求，迎合消费PG国际,PG国际有限公司,PG游戏入口,PG平台者的喜好，有助于建立品牌的知名度与以及顾客

　　忠诚度，从而扩大企业的市场份额（Miroshnychenko,2017）。从市场竞争角度来

　　看，企业将环境问题纳入发展战略能够优化组织流程，创新组织设计，形成竞争对手

　　题。越来越多的企业将绿色创新视为获得竞争力的有效手段。绿色创新战略的实施能

　　够有效应对污染防治、节能、绿色技术升级和企业绿色管理，有利于改善企业的绿色

　　形象，促进企业可持续发展。当企业与供应链合作伙伴合作并整合其资源时，他们的

　　息时，减少了绿色创新相关的不确定性，并使流程更加顺畅（Wongetal.，2020）。

　　这种供应链合作伙伴之间的密切合作与信息共享毫无疑问会增强互信，减少企业间

　　的猜忌，化解矛盾，从而进一步提高供应链整体的绩效(Syedetal.,2019)[36]。供应链

　　外部整合使企业能够获得以前无法获得的关键资源，并促进各合作伙伴的绿色创新。

　　供应商整合和客户整合能加强产品整个流程的协同管理，创新工艺流程，供应链的有

　　效沟通有助于建立一个统一的环境管理体系，减少使用污染较大的原材料，促进符合

　　要求材料的逆向回收利用，从而提高材料的利用率以及产品质量。此外，与客户协调

　　使企业能够了解市场需求、产品规格和客户想要的可持续产品服务，这最终导致了流

　　程创新（Wu,2013）。客户的整合促进企业与客户在产品的生态设计、绿色包装和

　　回收利用等方面的合作，加速产品绿色创新与工艺流程创新，降低整体供应链运作中

　　息共享，有利于建立覆盖设计、生产、包装、仓储等跨部门的绿色管理体系，提高资

　　源的利用率和产品生产效率，加速流程创新，降低能源消耗，减少环境污染。同时，

　　内部整合有助于建立绿色评价体系，制定绿色环保的奖励机制，激励企业各部门增强

　　伙伴的机会主义行为。企业的生产运营活动充满了各种合作和机会主义行为。独特的

　　资源与能力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是企业保持竞争优势的源泉(Barneyetal.,2001）。

　　由于企业对外部资源的依赖，缺少核心竞争力，传统的供应链整合难以大幅提升企业

　　绩效。企业只有打造自己独特的、竞争对手难以模仿的能力，形成有力的核心竞争力，

　　合作伙伴的创新能力，规避绿色创新的不确定性风险，减少资源的投入，进一步改善

　　企业绩效。Chiouetal.（2011）研究表明绿色供应商助推产品、工艺以及管理等方

　　面绿色创新，绿色环保工艺减少环境破坏，绿色产品提高市场竞争力。此项研究结果

　　证实了绿色创新的中介作用。供应商整合使得企业使用对环境污染小的材料来改善

　　产品，产品更加绿色环保，更能被市场接受。通过与供应链供应商协作，重新设计、

　　创新生产制造流程以减少浪费，降低后期环境治理成本。客户的需求是企业提供服务

　　或产品的宗旨。客户整合能够为企业带来绿色创新的新生动力，企业通过绿色创新为

　　客户提供差别化的产品与服务，满足客户对绿色产品的追求，进而扩大市场份额，提

　　升企业绩效。此外，供应商整合和客户整合能够建立一个统一协调的环境管理体系，

　　维持对产品全生命周期的有效监测与绿色管理，及时应对供应链中的各种不确定性，

　　金流在企业内部跨部门的有效流通，促进跨职能部门的团结协作，统筹协调，打破阻

　　碍部门间沟通的各种壁垒，统筹企业绿色环保措施的制定与实施，减少环保违规处

　　罚，进而提高企业绩效。通过内部整合，企业各部门可以顺利合作，如企业研发、采

　　购、生产制造、人力资源、营销以及售后服务等部门统筹规划，及时调整设计方案，

　　优化流程，减少污染原材料的使用，提高生产效率及绿色产品质量。绿色产品更能够

　　获得消费者的青睐，提高顾客忠诚度，降低营销成本，扩大产品的市场份额从而进一

　　步改善企业绩效。由此看出，供应链整合通过对外部信息、技术等资源的整合，内外

　　部流程的优化，促进企业产品、流程与管理的绿色创新，形成核心竞争力，最终影响

　　企业绩效。因此，本文认为绿色创新在供应链整合对企业绩效的影响关系中起着媒介

　　的环境治理成本，迫使企业进行供应链整合，寻求外部资源的帮助以获取更好的解决

　　方案。面对复杂的外部环境，供应链整合有助于伙伴间知识、技术等资源的互补，有

　　力推动企业绿色创新的实施。为了规避环境风险，企业整合供应链进行产品绿色升级

　　和绿色流程设计，迫使上游供应商为了保持长期合作而进行原材料及流程绿色创新。

　　此外，供应链整合能够打通供应链上下游合作伙伴的生产信息，统一环境管理体系，

　　共同努力分担规避规制的成本，提高合作伙伴自主进行绿色创新的意愿。面对严厉的

　　外部规制，制造类型的企业可以通过供应链内外部资源的整合，实现优势互补，提高

　　资源的利用率，资源整合的过程也会给企业带来流程与管理上的创新。供应链整合能

　　够共享组织内外部信息，助力组织协调外部与内部的生产资源，灵活优化配置资源，

　　更加敏锐地洞察市场外部环境，精准、迅速地对市场变化做出反应，主动参与市场竞

　　争以获取新的外部资源，寻求新的机遇，通过对自身资源的有效转换利用，加速创新，

　　探索挖掘的新资源。企业整合内部资源，形成一个应对环境规制的共同目标，各部门

　　加强沟通合作避免了协调障碍，从而促进生产流程的创新。因此，积极主动应对环境

　　规制的企业更容易认识到供应链整合的重要性，通过整合获取外部资源，优化内外部

　　工作流程，形成差异化竞争优势，从而加快绿色创新，寻求突破，扩大市场竞争力。

　　力也较低。在这种环境下，企业更倾向于依赖现有的资源，保持常规生产能力，而不

　　是进行供应链上下游企业的整合和内部的管理。企业发现即使不进行绿色产品创新

　　也能够正常销售获取利润。因此，企业就没有动力实施供应链整合并进行绿色创新生

　　通不顺畅，延误绿色产品研发周期，降低产品的生产效率，造成企业成本的增加。

　　整合对企业绩效影响的具体作用机理，以及绿色创新在供应链整合与企业绩效之间

　　是否存在中介效应。同时，进一步探究了环境规制在供应链整合与绿色创新之间是否

　　选择中、高层领导者、企业部门负责人、基层管理者以及从事供应链工作的员工填写

　　此问卷。他们掌握企业的运营活动以及核心信息，对企业的运作有着详细且清晰的认

　　识。良好的知识储备和丰富的管理经验，能够保证其明确题项的含义，从而保证问卷

　　研究常用的基础的研究方法，问卷调查可以进行大规模的实施，从而节省时间成本。

　　问卷采用线上与线下两种发放形式，作为问卷调查最为传统的方式，线下调查问卷的

　　方式依旧广泛应用。线下调查有针对性，现场解释能力强，回收率高，能够确保调查

　　的真实有效性，防止弄虚作假的现象出现。与线下调查相比，线上问卷调查不受调查

　　人数与地理位置的限制，具有很高的效率。此外，线上调查能够更好的保护被调查者

　　的隐私，被调查者无所顾忌，可以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问卷主要包括三个部分，

　　首先是问卷引言，表明此次调研的目的只是为了学术研究，承诺对收集的信息严格保

　　密。其次是被调查对象的基本信息，包含企业所属的行业、企业成立年限、企业规模、

　　企业年销售额、员工职位及工龄等。最后部分是问卷的主体核心部分，包含四个变量

　　的测量量表，即供应链整合（外部整合和内部整合）量表、绿色创新量表、环境规制

　　数据质量的高低取决于量表是否科学合理。本文主要参考国内外文献中的量表进行

　　变量的选取和指标的确定，经过众多学者的补充完善，量表的效度有了进一步保障。

　　首先，对国内外与本文相关的经典文献进行整理、归纳与总结，根据本文的实际情况

　　选取变量题项。在导师和专家的帮助下对英文的题项进行翻译，通过不断修正、完善

　　以确保问卷的语言符合中文的逻辑与日常使用习惯。然后对翻译的变量题项进行通

　　读、修正，保证被调查对象能够迅速准确理解各题项含义并完成问卷调查，继而形成

　　初步的调查问卷。其次，在导师和专家的指导下，对问卷进行逻辑、语病等检查，避

　　免语言上的歧义，确保问卷设计科学合理。最后运用李克特五级量表对供应链整合、

　　绿色创新、环境规制、企业绩效等变量度量。被调查者根据自己的理解，在1-5中选

　　择合适的数字作答。具体地，“1”对应“非常不同意”，“2”对应“不同意”，“3”对

　　前，选取10家制造企业作为一个调查样本，用这些问卷初稿对他们进行调查以发现

　　问卷中逻辑不通顺以及容易使人产生误解的题项。根据企业管理者的信息反馈，理顺

　　数是最常用的信度测量方法，通常克隆巴赫系数的标准要高于0.7，克隆巴赫系数越

　　大，量表的信度越高（吴明隆，2010）。通过信效度检验可知供应链外部整合、

　　内部整合、绿色创新与企业绩效的克隆巴赫系数均在0.8以上，环境规制的克隆巴赫

　　谈，明确调查的目的，即学术研究。在征得企业同意后，发放调查问卷并进行回收。

　　交代了本次研究的目的，并告知其问题的答案没有对错优劣之分，被调查者通过自己

　　的专业知识与工作经验进行独立作答。最后，承诺对调查结果进行严格保密，以消除

　　本次问卷调查工作起始于2022年6月，止于2022年9月。问卷共发给310家

　　企业，为了提高调查问卷的回收率，在发放问卷的次月发放了回收提醒，通过邮件或

　　者电话回访等措施主动联系没有反馈的企业作答人员并提醒作答时间。最终共收集

　　得到283份问卷。问卷回收后，对样本数据进行了筛选，剔除了错答漏答、乱填乱

　　答、作答时间过短等作答不合格的问卷。最终得到有效问卷240份，有效问卷的回收

　　率为77%，达到较为满意的结果(Babbie,2020)[108]。收集的数据汇总可知，调查对象

　　量表也较为成熟。供应链外部整合主要通过企业与供应链上的各合作伙伴的合作程

　　本文根据Sarikis[109]和Zhao[110]等人的测量方法，通过三个维度度量绿色创新，

　　即绿色产品创新、绿色工艺创新和绿色管理创新，形成6个题项的绿色创新量表。具

　　绿色创新GI3我们采用新的对环境影响程度小的生产工艺Sarikis[109]

　　本文从财务绩效与环境绩效两个方面对企业绩效进行测量，参考Flynn,Huo和

　　企业规模是解释企业绩效的一个重要指标，因为规模较大的企业在供应链中拥有更

　　(Vokurka,2000)[113]。通常来说，企业的成立时间越长，制度越完善，运营管理的经验

　　越丰富，企业的投资回报就越多。企业成立时间的长短可能影响着企业的运营战略，

　　相较于成立时间长，相对稳定的企业，新成立的企业更愿意采纳积极活跃的发展战略

　　规划(Chan,2016)[114]。因此，为了避免这些因素的干扰，选取企业规模和企业年限作

　　为本文的控制变量以建立供应链整合、绿色创新影响企业绩效的相对固定的情境。

　　卷调查法中广泛存在，容易干扰研究结果，影响研究结果的准确性。一般地，在进行

　　数据分析前，先检验数据是否具有同源偏差，检验方法通常是用Harman单因子法。

　　因此，本文在实际调研过程中采取相关措施进行有效控制，旨在降低系统误差的干

　　人隐私的问题，主动表明问卷内容调查仅仅用于学术研究，确保不会另作他用。同时，

　　此，本文利用Harman单因子法进行检验，判断样本是否存在共同方法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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